“你好,我叫贺郁洲,在省城做工程师。”他站在我面前,白衬衫,黑框眼镜,笑容温润。一模一样。连领口第二颗扣子没扣的细节,都跟上辈子分毫不差。上辈子我用二十万买了十天的婚姻。法院判他退钱那天,我去影楼取预付款。推开门,看见他搂着另一个女孩拍婚纱照。背景板上的玫瑰花墙,是我提前两个月预定的。影楼老板娘认出我,尴尬地别过脸。他倒是大方,对着镜头
清明雨落,沾湿人间。初入职场的苏黎,不过是万千实习生里最不起眼的一个,被压榨、被甩锅、被轻视,活得小心翼翼。她从未想过,一次普通的回乡祭祖,会在祖坟后山,捡到一个足以打败她整个人生的人。他美得不像凡人,清冷孤高,自带神性。她以为他是流落人间的老祖宗,笨拙将他带回出租屋。朝夕相处,暧昧滋生,情愫暗涌。她不知道,他不是祖宗,不是凡人,而是为
第1章重生之眼林薇在坠落的窒息感中猛然睁开眼。那种失重感还在胸腔里翻涌,她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,能感觉到指尖死死抠进掌心的疼痛。但窗外透进来的阳光太刺眼了——那不是深夜城市霓虹的光,而是午后温暖明亮的日光。她僵硬地转动脖子,看见梳妆台上摆着那瓶她曾经用过的香槟色指甲油。旁边是一张粉色的便利贴,字迹圆润可爱:“薇薇,生日趴七点见哦,爱你的
【场景:沈家客厅|夜晚|濒临破碎的对峙】一滴血珠,顺着刀尖缓缓滚落,砸在地板上,晕开一小朵暗红色的花。那颜色,像一根针,狠狠刺进了许知意和沈嘉明的眼睛里。「妈!」「阿姨!」两声惊叫同时响起。许知意脸色惨白如纸,想冲过来,却又因为恐惧而腿软,踉跄了一下。沈嘉明更是吓得魂飞魄散,他连滚带爬地扑过来,
标签:真假少爷、冰山总裁、爱国主义我为国奉献五年,参与最高机密项目,九死一生。休假归来,家里却多了个所谓的‘真少爷’。父母用我的功劳换来的富贵,转身送给了他,还要逼我把青梅竹马的未婚妻也让出去。他们骂我是鸠占鹊巢的野种,将我扫地出门。可他们不知道,我一个电话,能让这座城市的天都变了颜色。更不知道,我那冰山总裁未婚妻,早已在我身后,准备好
江小宇的尖叫,像是一根导火索,点燃了所有人的恐惧。陈烬冲到江小宇身边,看见他的影子在地板上扭曲变形,像是一条毒蛇,正在缓缓地抬起头。影子的轮廓越来越清晰,渐渐地,变成了一个和江小宇一模一样的人。镜像。陈烬的脑海里闪过这个词。就在这时,冰冷的电子音再次响起:【第二日规则:镜像。】【午时,所有反光面会钻出镜像分身
第1章“老公,你看,双杠!”林微举着一根平平无奇的验孕棒,笑得像朵太阳花。路远正瘫在沙发上,用脚趾头和智能音箱极限拉扯,试图让它播放一首早就下架的老歌。闻言,他大脑宕机了零点三秒。双杠?什么双杠?健身房新来的私教吗?体脂率很低的那种?他茫然地抬起头,视线聚焦在林微手中的“作案工具”上。红色的,两道杠。鲜艳得像他昨天刚氪金抽卡沉底的界面。
我手里攥着一把刚从后山挖出来的湿土,裤兜里揣着写好的遗书。周围那些长老看我的眼神,像是在看一头即将被扔进斗兽场的猪。谁都知道,那扇断龙石背后关着的,是宗门百年来最大的“耻辱”,一个修炼走火入魔、嗜血成性的疯女人。他们让我去开门。我吸了吸鼻子,闻到了自己身上因为恐惧而散发出来的酸汗味。“快点!磨蹭什么!”执法长老的唾沫星子喷了我一后脑勺。
雨是后半夜停的,天光破云的时候,带着一股子洗不干净的湿冷。41岁的陈建明蜷缩在出租屋的单人床上,盯着天花板上的霉斑发愣。手机屏幕亮着,停留在招聘软件的界面,最新一条消息是昨天下午的——“陈先生,很遗憾,您的履历与我司岗位要求不符”。这是他失业三个月来,第27次被拒绝。房租欠了一个月,妻子上周带着女儿回了娘家,临走前撂下的话像块冰,冻在他
我听到了冰山老婆和她闺蜜的通话。“你那个小老公可真痴情,三年了,守着你这个换了七个人的空壳,还真以为你是他的白月光呢。”“是啊,你天天不着家,他竟然还傻乎乎地给你炖汤,从不怀疑。”一个娇媚的声音笑着:“小城市来的土包子,哪见过我们城里人这么会玩。”昨夜还与我温存的“姜颜”,声音带着一丝慵懒:“别这么说他,他只是心思单纯。”另一个声音附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