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侯阁
4醒来时,已是翌日下午。容修远坐在床边,手边搭着一件鹅黄色的薄衫。他见我睁眼,竟有些结巴。“你、你醒了?今日婉柔夫君设宴,你换了这身衣裳,同我一起赴宴吧。”我盯着那件薄衫看了许久,轻纱质地,薄得几乎透光。他从前最不喜我穿成这样,如今却亲手挑来,要我去赴那男人的宴。容修远被我看得心虚,垂下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