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侯阁
我死了三年。丈夫赵晋的情话,也在我墓前说了三年。所有人都说他是情圣,守着亡妻的骨灰,拒绝了所有桃花。我以魂体形态漂浮在他身边,也曾为这份“深情”动容。直到他带回一个年轻女孩,那个女孩有着和我一样的眉眼。直到他用我最爱的真丝抱枕捂住她的脸,动作和我记忆中窒息的瞬间,一模一样。直到他将温热的尸体,拖进我们婚床的床底,与我冰冷的骨灰盒并排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