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侯阁
“我已经感觉不到疼了。”“砰!”一声脆响,手中的酒瓶被他狠狠砸在对面的墙壁上,琥珀色的液体和玻璃碎片四溅开来,如同他此刻支离破碎的心。他俯下身,将脸深深埋进掌心,宽阔的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,压抑的、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,在空旷的办公室里低低回荡。他输了。一败涂地。用他最愚蠢的沉默和犹豫,弄丢了他视若生命、却从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