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侯阁
为了供双胞胎儿女读研,我白天做保洁,晚上去急诊当护工。长期严重的静脉曲张和劳累,让我突发脑溢血倒在医院走廊。热搜上刚刚闪过专家痛心疾呼“底层打工人切莫透支生命”的新闻。我躺在病床上,看着仪器上的波浪线微弱起伏,拼命想抓住儿子的手。他却嫌恶地甩开:“真晦气!我刚考上清北研,你在这个节骨眼上倒下,是想连累我拿不到岳父家的资助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