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侯阁
我的解剖刀,就是我的拨片,尸体,是我唯一的听众。人类是种很奇妙的生物,上一秒还在讨论诗和远方,下一秒就能为了一块钱打得头破血流。见多了被切开的皮囊,你会发现,灵魂的善恶远比肉体的构造复杂。那些扭曲的欲望,就像藤蔓,悄悄爬满人心,直到在某个深夜开出罪恶的花。残破古屋里的神秘鬼影,天女散花般的碎尸,人头做成的艺术品……都只是这场盛大演出的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