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侯阁
那晚他站在我家吊脚楼下,抬头看着我,语气少见地认真。“阿月,明年我一定在歌场上,把银镯亲手戴到你手上。”“我不会让你再等。”那时候我信了。这些年,他学寨里的山歌,学喝拦门酒,也学着跟长辈打交道。一个外乡人,为了娶寨子里的姑娘,把能学的规矩都学了一遍。他说别人有的,我也会有。所以我一直相信,他会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