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侯阁
我挂了电话,回头看她。她竟然还一脸无辜,带着讨好的笑:“我是不是打扰你了?我看你坐好久了,想给你倒杯水。”我没说话,只是看着她。那种从骨子里涌上来的恶心,几乎让我当场吐出来。从那天起,我再也没碰过她。车子滑入熟悉的地下车库。我熄了火,在黑暗里坐了很久。我准备好了。今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