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见动静，抬起头来。
看见许青琳的那一刻，我的眼神没有惊讶，没有慌张，甚至没有任何情绪起伏。
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就好像我知道她会来。
就好像我一直在等这一天。
许青琳站在门口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
“你们……什么关系？”
这五个字，她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
我看着她，看了两秒。
然后我开口了，声音平静得可怕：“就是你看到的关系。”
许青琳的呼吸猛地一滞。
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她胸口炸开了，又像是被人从高处推下去，失重感让她的五脏六腑都拧在了一起。
“你出轨？”
她的声音嘶哑，眼眶红得像要滴血。
我站起来，赤着脚踩在榻榻米上，一步一步地走向她。
“那你呢？”我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她的胸口，“你和林宴呢？你包养他的时候，怎么不想想什么叫出轨？”
许青琳愣住了，像是被人一拳打在脸上，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我看着她的表情，忽然觉得可笑。
我都替她想好了一百种反驳的理由，可她居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“许青琳，”我淡淡地说，“离婚吧。我什么都不要，只要你签字。”第11章
许青琳猛地抬起头，眼眶里的红已经变成了血丝。
她一把抓住我的手，握得很紧，紧到我的手指都有些发白。
“不行！”她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，“我不离！”
我低头看了一眼她握着自己的手，然后抬起头，用力甩开她。
“你不是也出轨了，”我说，语气依然平静，“我们扯平了。何必绑在一起互相折磨？”
“扯平？”许青琳的声音发颤，“什么扯平？我从来没想过要跟你离婚！”
“你没想过？”我忽然笑了一下，那个笑容冷得让人心里发寒。
“你没想过，是因为你觉得我不会发现，还是发现了也不会怎么样？”
许青琳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。
“你带着他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，”我一字一句地说，“你让他坐在你办公室里吃我做的饭的时候，你把他带到天文馆，带到你买给我的那颗星星面前接吻的时候，你有没有想过，我会不会痛？”
许青琳的脸色彻底变了。
“你都知道？”
“我知道的，比你想象的多得多。”
我看着她，眼神里终于有了一点波动，但很快就被我压了下去。
“所以离婚吧，趁我们还能体面地分开。”
许青琳的眼眶红了。
她死死地盯着我，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：“我不离……死也不离。”
我闭上了眼，像是懒得再看她。
顾凝悦一直靠在门框上，冷眼看着这一幕。
直到许青琳转向她。
我听见动静，抬起头来。看见许青琳的那一刻，我的眼神没有惊讶，没有慌张，甚至没有任何情绪起伏。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就好像我知道她会来。就好像我一直在等这一天。许青琳站在门口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“你们……什么关系？”这五个字，她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我看着她，看了两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