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穗把手稿和书小心放进帆布包,拉链拉得严严实实。她看着沈砚重新拿起毛笔,指尖灵活地调整笔锋,突然想起昨天在工作室,他递给自己的那本《清代花艺考》——原来他早就注意到了她的手稿,还特意帮她找资料。
“谢谢您。”青穗轻声说,又觉得只说谢谢不够,“要是……要是您不忙的话,我下次带您喜欢的茶过来?就当赔罪,刚才弄脏了您的东西。”
沈砚捏着毛笔的手顿了顿,抬头看了她一眼,嘴角似乎勾了下,又很快恢复平静:“不用。书看完了可以送回来,要是有看不懂的地方,周四下午我一般在这里。”他说完,重新低下头专注于毛笔,不再说话,却把那本《古法花艺器具考》往她这边推了推,方便她抱着。
青穗抱着书走出老书斋时,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。她低头摸了摸帆布包里的手稿,又翻开书的扉页,上面印着小小的“1982年版”。刚才沈砚说的“草木灰花泥”,正好能补全奶奶手稿里的缺漏,说不定还能加到周明轩要的方案里。
她掏出手机,想给阮棠发消息问参考稿的事,却看见阮棠凌晨两点发的朋友圈:“熬夜整理方案思路,希望能帮到新同事~”配的图是一张写满字迹的纸,虽然没拍全,但青穗一眼就认出,那是她参考稿上的字迹。
她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,又很快松开——没关系,现在她有了《古法花艺器具考》,还有沈砚的提示,就算参考稿拿不回来,她也能把方案做出来。
老巷的风穿过木门,又传来“吱呀”一声响。青穗回头看了眼“老书斋”的招牌,把书抱得更紧了些,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——她好像终于在这陌生的城市里,找到了一点能支撑自己的光。
(完本)一簇棉花糖小说 (一簇棉花糖)小说全集免费在线阅读 试读结束
1从小到大,父亲说得最多的话就是让我不要远嫁。然而事与愿违,我异地恋了,不敢和父母说,可纸包不住火,被发现的那一天,父母苦口婆心劝我放弃这段感情,我却当成耳旁风,毅然决然地从北方嫁去南方,直到怀孕的时候我才明白回娘家的路程,不只是一张票那么简单……上大学没多久,我和叶言在众人的撮合之下成为圈子里人见人羡慕的模范情侣。那时候我得知他是广州
第1章 戏剧梦境夜黑如墨,昏暗的室内里,几缕月光跳跃着。一间窄小的客房里,木床上正发生着脸红心跳的一幕。女人抓着门把手,眼睛死死瞪大的盯着里面。正在匍匐的男人不是别人,是她的丈夫,她那个每天忙的脚不沾地的丈夫,可此时他在做什么?他偷什么女人不好,去偷自家二婶的堂侄女!‘砰——’门被大力推开撞击墙面反弹回
1凌晨两点,陈默处理完最后一封邮件,关掉了电脑。价值百万的人体工学椅转了个方向,面对着占据整面墙的落地窗。窗外,是这座不眠城市的璀璨心脏,霓虹如血管般流淌,而他身处最高点,冷漠地俯视着这一切。三年了。他有时还会想起那辆失控冲上人行道的货车,想起自己下意识将林晚狠狠推开后,身体传来的剧痛和意识的迅速抽离。他以为自己死了,在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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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我花了一整晚来消化这个事实。江驰喜欢我。而且是那种病娇且卑微的喜欢。第二天一早,我在校门口遇到了正在执勤的江驰。他戴着那副金丝边眼镜,袖标红得刺眼。周围的女生经过他身边都屏住呼吸,一脸崇拜。「会长好。」「嗯。」他淡淡点头,目不斜视。那一身禁欲的气质
一分钟前,陆闻尊倏然起身,站到了苏繁的身前。苏繁猛地回神,像一只受惊的小鹿,抬眼看着陆闻尊:“你做什么!”苏繁防备的退后了一步。陆闻尊唇角扬起一抹邪肆的弧度,跟着逼近了一步。高大的身影将纤瘦的苏繁笼罩,他微微俯身,凑近苏繁的耳边,用极轻的声音说道:“我要是想让陆行知不痛快,方法可多地是......”这样的距离,这样的姿势,
《 我们终究两不相欠 》由著名作者苏念瓷精心创造,小说主角是池月裴沉野苏念瓷,它的内容文情并茂,文采斐然,推荐给大家。小说精彩试读:没曾想,竟会导致他今日认错人。女孩们眼睛一亮,争先恐后地朝苏念瓷扑来。表妹第一个冲上来,扬起手狠狠扇在苏念瓷脸上。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苏念瓷的脸偏向一边。火辣辣的疼痛中,她忽然想起去年生日,这个妹妹捧着亲手做的蛋糕,眼睛亮晶晶地对她说:“姐姐要永远幸福啊”。
转折发生得毫无征兆。就像所有癌症的初期,看似风平浪静,内里却早已腐烂。那天,是苏晚晴的生日。我提前半个月,就开始给她准备礼物。我接了个最苦最累的活儿,给一栋高楼做外墙清洁。三十多层的高楼,我就吊在一根绳子上,像只壁虎一样挂在墙上。风大的时候,整个人都跟着晃,好几次差点撞在玻璃上。**了整整一个星
第七章慕容雪被带到附近处理伤口。她看着铜镜里狼狈的自己,忍不住红着眼睛别开目光。“其实那慕容公主倒是很英气骁勇,只是她部族被灭之后只剩下她一个活口,当真可怜可叹……”营帐外有世家**在唏嘘议论,话语内容给了慕容雪当头一棒。什么叫她部族只剩她一个活口?萧逐渊不是告诉她,只要她听话不寻死,就不会动她剩余族人的吗?
沈业脚底不动声色的往江窈那边挪了挪,四人分成泾渭分明的两组。他漫不经心开口,“你看过序高的校规没。”江窈不明所以,“还没,怎么了?”“回头我给你拿一本,建议你把每条都熟记于心。”沈业格外加重“每条”这两个字的读音,像是在暗示什么。江窈不以为然:“我要学习呢,哪有时间看什么校规呀,不看不看。”沈业哦了声,不咸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