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侯阁
“分手吧。我家接受不了要捐骨髓的儿媳。”手机从掌心滑落,撞在医院冰凉的瓷砖地上,屏幕应声碎裂,像极了我此刻的世界。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猛地钻进鼻腔,辛辣又刺鼻。两分钟前,我还沉浸在配型成功的喜悦里,想着怎么把这个“好消息”告诉恋爱两年的男友陈浩。我甚至能想象出他妈妈在一旁的声音:“她家这是把要出嫁的女儿往外推,这不公平!要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