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侯阁
秦律师的声音立刻变得专业起来。“好的,许先生,您请说。”我看着窗外刺眼的阳光,一字一句,清晰地说道:“我想咨询离婚。”“以及……婚内财产侵占。”晚上八点,我回到家。房子里一片漆黑,冷冰冰的。谢昭还没回来。也好。我打开灯,换了鞋,走进厨房,给自己倒了杯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