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侯阁
凌晨两点,栖云馆的主卧灯光大亮,却照不亮顾承砚铁青的脸色。他从宴会现场一路飙车回来,闯了三个红灯,超速罚单估计明天就会堆满助理的办公桌。但他顾不上了。胸腔里那把火,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灼痛,混杂着前所未有的羞辱、暴怒,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……惊悸。沈清辞那个眼神。平静,冰冷,像看一个陌生人,甚至像看一件即将被丢弃的垃圾。那不是他熟悉的、带着隐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