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侯阁
前言我替妹妹嫁给沈家那天,是1975年谷雨。唢呐吹的是《百鸟朝凤》,但在我耳朵里,像送葬。花轿是借的,轿帘破了个洞,我能看见外面灰蒙蒙的天,和看热闹人脸上麻木的表情。我穿着妹妹的嫁衣,大红缎子,绣着鸳鸯,领口有点紧,勒得我喘不过气。这衣裳本该穿在妹妹身上,她十七,我十九,差两岁,模样七分像。但沈家要的是读过中学的媳妇,妹妹初中毕业,我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