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侯阁
原来不是迟钝。是默许。是他把母亲的遗物,给了另一个女人。是他给了苏曼踩在我头上作威作福的底气。我看着眼前这张还在伪装无辜的脸,突然觉得无比荒谬。我甚至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冰冷。我侧过身,给苏曼让出了一条路,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:“进来吧,外面风大。”苏曼显然没料到我是这个反应,她愣了一下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