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侯阁
苏沁的电话打来时,我刚结束一个跨国视频会议,咖啡杯里的拿铁已经凉透。她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,带着一贯的、让人挑不出错的柔顺,像裹着糖霜的软针。“小瑾,医生说我这胎不太稳,需要绝对静养。”她轻轻叹了口气,那叹息拿捏得恰到好处,能勾起人十分的怜惜,“家里你知道的,老房子临街,吵得很。阿川又总出差……妈的意思,是想让我搬去你们那儿住一段时间,调